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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中国教育质量观的发展脉络  

2011-11-13 14:19:30|  分类: 东坝校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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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 方晓东 王 燕《人民教育》 2011,2

      2010 7 月,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布的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 20102020年)》(以下简称 《教育规划纲要》)提出:“把提高质量作为教育改革发展的核心任务。” 这表明,随着近年来我国各级教育在数量规模上的迅速发展,“有学上”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上好学”成为教育发展的新要求, 提高质量是今后一个时期我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的重点和主要任务。

根据顾明远主编的《教育大辞典》中的解释,教育质量观是指:“对教育工作及学生质量的基本看法。主要着眼于对学生质量的评价,因学生质量取决于教育工作质量。” 笔者认为,我国的教育质量观是不断发展和完善的,主要体现为党和国家教育方针中的人才培养总目标及各级各类教育关于人才培养的具体目标,对各项教育标准的制定具有导向作用。

本文采取融合的视角,借鉴历史研究与政策研究的范式,结合教育发展的政治、经济、社会背景,以各时期党和国家教育方针确定的人才培养标准为主线,全面系统地梳理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教育质量观发展的历史脉络,以期进一步了解我国教育质量的理论内涵,对于构建科学的教育质量国家标准,建立健全教育质量保障体系有所启示。

 一、 确立 “教育为工农服务、为生产建设服务” 的教育质量观。

新中国成立前,占全国人口 80%以上的工农大众及其子女长期被关在学校门外。为了改变这种极不合理的状况,1949 年召开的第一次全国教育工作会议根据《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规定的教育政策,确定了“教育要为工农服务、为生产建设服务”的教育建设方针。这一方针有两层含义:“教育为工农服务”是强调各级各类学校都要向工农敞开大门,招收工农干部和工农子女入学,以提高工农群众的文化科学水平和政治思想水平;“教育为生产建设服务”是指教育要培养国家建设所需要的不同层次的专门人才和劳动者。这个“两为”的教育建设方针确定了新中国成立初期新民主主义的教育质量观,在教育实践中发挥了重要的指导作用。

为了贯彻这个方针,会议确定,新中国的教育工作方针“是普及与提高的正确结合,即在提高的指导下普及,在普及的基础上提高;而在今后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应以普及为主”,“着重为工农服务”。 在普及与提高相结合的教育发展观的指导下,要发展各级各类教育事业,特别是要发展科学教育与技术教育,使教育密切联系生产建设实际,大量培养经济建设所需要的不同层次的专门人才和劳动者。

“教育为工农服务、为生产建设服务”为导向的教育质量观,以及与之相适应的普及与提高相结合的教育发展观,基本上适应了当时政治经济形势对教育提出的要求。新中国成立初期,在政务院④召开的历次全国文教工作会议上,都强调教育工作要严格地按计划办事,在不断提高质量的前提下完成发展任务,并制定了相应的政策措施,从而保证了工农教育和各级各类教育事业能够沿着正确的方向生机勃勃地向前发展。这个阶段,为了适应“教育为工农服务、为生产建设服务” 的需要,颁行了新学制、新课程,并开展了以提高教育质量为中心的教育教学改革,全国教育事业初步形成了集中统一的教育计划管理体制,各级各类教育发展迅速,教育落后的面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个阶段,课程、教学、考试、编制等教育标准还是初步的、粗线条的,主要分散在各级各类学校暂行规程、实施办法、教学计划和有关教育教学改革的文件中,但这些规定的颁行使教育教学工作有章可循,为提高教育质量提供了保障,也为其后有关教育标准的制定和完善奠定了基础。

二、 确立全面发展的教育质量观。

1957 2 月,毛泽东同志根据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和社会主义教育发展的规律,以及新中国成立以后在教育实践中积累的经验和存在的问题,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一文中提出:“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1958 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在颁布的《关于教育工作的指示》中提出:“党的教育工作方针,是教育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结合。” 此后,这一教育工作方针与毛泽东提出的全面发展的教育方针结合起来,形成完整的党的教育方针。其中毛泽东提出的全面发展的教育方针规定了人才培养的总目标。这条方针作为社会主义的教育质量观,是衡量人才培养质量的标准,对全部教育活动,诸如确定教育的任务,选择教育的内容和方法,以及组织整个教育过程都起着重要的导向作用。

在探索符合中国国情的社会主义教育发展道路过程中,党和国家提出“两条腿走路”的办学方针。具体要求是,学校教育应采取多样性的形式。一方面,有一部分学校要担负提高的任务。这些学校必须有完备的课程,注意提高教学和科研水平,为各级学校培养合格的学生。另一方面,为了普及教育,应发展业余学校和半工半读学校,并逐步办成课程、设备、师资等方面日益完备的学校,为各项建设事业培养劳动后备力量。其目的是在提高广大人民的政治觉悟和文化水平的同时,保障教育质量不断提高。

这个阶段的教育标准仍然主要集中在各级各类学校暂行工作条例和有关教育教学改革的文件中,但所涉及范围在逐步扩展,除课程、教学、办学条件等规范外,还开始涉及到教师质量、研究生教育等方面,并陆续制定了关于学校校舍建筑质量标准、体育锻炼标准等。

三、 形成以极端政治标准为导向的教育质量观。

“文化大革命” 中,教育成为阶级斗争的工具,政治标准成为衡量教育质量的唯一标准。“文化大革命” 17 年许多正确的教育理论、教育方针,都被当作 “修正主义”、“资本主义”的东西予以批判;科学而有效的教学原则与方法、条例及规章,被全面推翻。在教育实践方面,高等院校不仅停止了正常的教学、科研活动,培养高级人才的研究生教育被取消, 出国留学教育被中止,而且有不少学校的校舍被占据,许多高等学校从城市迁到了山村小镇和偏僻地区,学校的设备被毁坏和散失。高等学校虽然后来招收了工农兵学员,但入学的首要条件是,“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有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而且大学没有正常规范的教学,长达 11 年不搞文化考试,造成了我国高级专门人才和高级管理人才的断层,给我国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发展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普通教育,尤其是中学教育, 在缩短学制,没有教学大纲、教材和考试,以及一味地宣扬走 “五七道路”、一味地批判“智育第一”的情况下,学生在过多的 “学工”、“学农”、“学军”和不必要的“批判资产阶级”的活动中浪费了宝贵的学习时光。职业教育、成人教育几乎被破坏殆尽。这就从根本上破坏了我国教育的整体结构,使得各条战线劳动者和中等技术人才的素质明显下降。由于扫盲工作的停顿,使得大量的脱盲者又复盲,新生的文盲人数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骤增,严重影响了我国的人口整体素质。总之,在整个“文化大革命”中,各级各类教育规章制度有“破”“立”,这使得我国的教育蒙受了最严重的损失。

四、 培养 “四有新人” 丰富了全面发展教育质量观的内涵。

粉碎“四人帮”以后,由于邓小平同志的亲自领导和推动,教育战线在全国率先拨乱反正,首先是教育指导思想的拨乱反正,重申党的教育方针,重新确立了全面发展的教育质量观,由此推动教育工作的拨乱反正,使教育工作从组织机构、教育教学、思想政治工作、队伍建设到学校管理等各个方面得到全面恢复。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邓小平同志多次强调,要全面正确地执行党的社会主义教育方针,要把党的教育方针贯彻到教育的各个领域。他指出:“我们的学校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培养人才的地方。培养人才有没有质量标准呢?有的。这就是毛泽东同志说的,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我们要在科学技术上赶超世界先进水平,就要 “提高教育质量、提高科学文化的教学水平,更好地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 ⑦。

党和国家也重申了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教育方针。1978 35日,五届人大一次会议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其中第十三条规定:“国家大力发展教育事业,提高全国人民的文化科学水平。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同生产劳动相结合,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宪法》的形式规范教育方针,这在建国以来还是第一次。尽管教育方针字面的表述没有变化,但对“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有了新的解释,即强调要摆脱空头政治的影响。教育只有为新时期的总任务服务,培养具有高度科学文化水平的劳动者, 造就宏大的又红又专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队伍, 才能真正起到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作用。

1985 年颁布的 《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确立了教育必须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社会主义建设必须依靠教育的指导思想;并强调教育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建设者和接班人,为上世纪九十年代以至本世纪初叶我国经济和社会的发展,大规模地准备新的能够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的各级各类合格人才。所有这些人才、都应该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热爱社会主义祖国和社会主义事业,具有为国家富强和人民富裕而艰苦奋斗的献身精神,都应该不断追求新知,具有实事求是、独立思考、勇于创造的科学精神。“四有新人”的人才培养标准的提出,进一步丰富了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教育质量观的内涵。

这个阶段,我国逐步形成涵盖基础教育、高等教育、职业教育、成人教育的教育标准的基本格局。教育标准主要体现于以法律和部门规章为主要形式的标准化规定,各级各类教育计划,以及教育改革的文件中,涉及培养目标、教育计划、办学条件、教育投入、教师资格等方面的内容。但还不够全面系统。此外,这一阶段优先发展东部沿海地区、优先发展重点学校的模式,一方面保证了教育发展的效率,并为此后的教育标准建设积累了宝贵的经验;但同时也带来了此后很长一段时期区域之间、校际之间教育发展不均衡的问题。

五、 确立以素质教育为导向的教育质量观。

新中国成立以后,特别是改革开放后,党和国家始终把提高全民族的素质作为关系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全局的一项根本任务。1993 年颁布的《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以下简称《纲要》)明确了“教育必须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建设者和接班人”的方针;教育改革和发展的根本目的是提高民族素质,多出人才,出好人才;要求各级各类学校要全面贯彻教育方针,全面提高教育质量,努力使教育质量上一个新台阶。 同时针对当时基础教育领域存在着的 “应试教育” 倾向,《纲要》提出:“中小学要由‘应试教育’转向全面提高国民素质的轨道,面向全体学生,全面提高学生的思想道德、文化科学、劳动技能和身体心理素质, 促进学生生动活泼地发展,办出各自的特色。”由此,确立了素质教育在基础教育改革中的地位。素质教育在基础教育阶段进行了区域性的实验,对素质教育的内涵、国民素质的构建、中小学素质教育目标的确定、素质教育人才培养模式、课程结构、运行机构、督导评估等方面作了积极的探索,取得了初步成果。

但是面对世纪之交国力竞争日趋激烈的新形势,我国在教育观念、教育体制、教育结构、教育内容、教育方法和人才培养模式诸方面都是相对滞后的,尤其是片面追求升学率的现象还没有得到有效遏制,升学竞争还在不断加剧,这就使广大青少年难以得到全面发展。为了尽快改变这种状况,1999 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颁布,以素质教育为主题的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召开。江泽民同志在会上指出:“我们必须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坚持教育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为人民服务,坚持教育与社会实践相结合,以提高国民素质为根本宗旨, 以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为重点,努力造就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德育、智育、体育、美育等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和接班人。”⑿由此,贯穿于各级各类教育,贯穿于学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等各个方面,并与德智体美等有机地统一在教育活动的各个环节中的素质教育开始作为党和国家的战略决策,进入国家推进、重点突破、全面展开的新阶段。以素质教育为导向的教育质量观也更加深入人心,对深化教育改革,提高教育质量,从而提高中华民族整体素质和创新能力具有重要意义。

在这一阶段,教育法制建设加快,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1980)、《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1986)之后,又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1993)、《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1995)、《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1996)、《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1998)、《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200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2002)。上述教育法律作为国家制定的关于教育活动的强制性规定, 为制定各级各类教育标准提供了最根本的依据。与此同时,政府开始制定更为具体、明确的教育标准。《纲要》确定了标准在教育发展中的重要地位,并提出,要 “建立各级各类教育的质量标准和评估指标体系”⒀。其中提到 “标准”一词的地方多达 16 处,包括 “办学条件标准”,“高等学校分类标准”、“课程设置和课程标准”、“学校人员编制标准”、“教师资格和教职工基本工资标准”、“对于不同层次和科类学校的拨款标准”,“各级各类学校的质量标准”,“非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学费标准”,“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杂费收费标准” 等,并且提出了若干标准化建设的具体措施,影响并带动了此后十多年的教育标准的建设。

这个阶段颁行的教育标准比上个阶段更为系统化,包括学校设置、课程设置、教师资格、教育投入等多个方面, 关于标准的规定也更为具体,更具操作性;另外,在更高的法律层次上确立了若干标准性规定,具有更强的约束力。

六、 确立科学的教育质量观。

2007 年,胡锦涛总书记在党的十七大报告中提出:“要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坚持育人为本、德育为先,实施素质教育,提高教育现代化水平,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⒁党的十七大关于教育方针的论述,体现了科学发展观以人为本的核心思想。教育坚持以人为本,集中体现在坚持育人为本,具体落实在以学生为主体,以教师为主导。这一表述淡化了原有教育方针中过强的政治性和工具性倾向,凸显了教育的本质属性。

教育发展观的特点是把促进教育公平和办人民满意的教育作为国家基本教育政策,把实施素质教育和提高教育质量作为教育工作的重点,推动教育事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为了提高教育质量、促进教育公平, 党和政府采取了多项政策措施,特别是加大了推进义务教育的均衡发展和提高各级各类教育质量的力度,并取得了显著的成效。我国教育事业的发展已经进入全面提高质量、促进公平,努力让孩子们上好学的新阶段。

2010 7 月颁布的《教育规划纲要》明确提出,“把提高质量作为教育改革发展的核心任务。”⒂一是树立科学的质量观,把促进人的全面发展、适应社会需要作为衡量教育质量的根本标准。二是树立以提高质量为核心的教育发展观,注重教育内涵发展,鼓励学校办出特色、办出水平,出名师,育英才。三是建立以提高教育质量为导向的管理制度和工作机制,把教育资源配置和学校工作重点集中到强化教学环节、提高教育质量上来。四是制定教育质量国家标准,建立健全教育质量保障体系。五是加强教师队伍建设,提高教师整体素质。

《教育规划纲要》 提出,“中央政府统一领导和管理国家教育事业, 制定发展规划、方针政策和基本标准,优化学科专业、类型、层次结构和区域布局。整体部署教育改革试验,统筹区域协调发展。地方政府负责落实国家方针政策,开展教育改革试验,根据职责分工负责区域内教育改革、发展和稳定。”在上述原则指导下,《教育规划纲要》还明确规定了国家与地方关于制定教育质量标准的职责:中央政府负责建立和完善国家教育基本标准, 整合国家教育质量监测评估机构及资源,完善监测评估体系,定期发布监测评估报告。加强教育监督检查,完善教育问责机制。地方政府根据国家标准,结合本地实际,合理确定各级各类学校办学条件、教师编制等实施标准。这标志着我国逐步形成了科学的教育质量观。

纵观新中国成立以来的教育质量观的历史沿革,可以看出党和政府始终高度重视提高教育质量,并确立了与各个历史时期社会政治、 经济发展相适应的教育质量观。“教育为工农服务、为国家建设服务” 的新民主主义教育质量观具有过渡性质,适应了从新民主主义革命向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过渡时期的需要,期间提出“三好”的人才培养目标,已初见全面发展人才培养目标之端倪。社会主义制度确立以后,我国逐步形成了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教育质量观,期间,“培养四有新人”、全面实施素质教育赋予全面发展教育质量观新的时代内涵。《教育规划纲要》 提出,树立科学的教育质量观,虽然提法不同,但其核心内容都是“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同时要求教育要让学生学会学习、学会知识技能,学会动手动脑,学会生存生活,学会做人做事,促进学生主动适应社会,开创美好未来。这些要求反映了新时期新阶段对人才培养目标的新要求和新期待。这正反映了教育质量观的相对稳定性和鲜明时代性的统一。正因为我国社会主义教育质量观具有上述特点,才能在各个历史时期不断发展完善,对我国教育的改革发展和人才的培养发挥持久的导向作用。

在教育质量观的指导下,我国的教育质量标准从零散的、粗线条的向系统的、精细化或专门化的方向发展;我国的教育管理模式也在逐渐实现转型,从粗放型转向精细型;从行政化转向标准化、科学化。新中国成立 60 多年来, 我国初步建立了各级各类教育质量标准的框架,可以分为两个层次:一是教育自身的质量标准;二是学生发展的质量标准。 教育质量标准最终指向的是培养对象,也就是学生的质量。但上述教育质量标准只是预设的标准。为了把教育质量落到实处,我国还积极探索建立教育督导、教育评估与教育监测三位一体的各级各类教育质量保障体系。具体而言就是, 以教育质量标准为依据,以结果为导向,对学生的质量和教育自身的质量和水平进行督导、评价与监测,并通过教育质量现状监测数据和监测结果的发布,为政府的教育决策和学校、教师改进教育教学工作提供依据和建议,引导全社会树立正确的教育质量观,促进学生的健康发展。

然而,从长远发展来看,我国的教育质量标准和教育质量保障体系还不能满足新的历史时期社会和人民群众对教育发展的要求,特别是与《教育规划纲要》的要求相比还有一定差距。具体表现在,一是我国的教育质量还不能适应建设人力资源强国和创新型国家对人才培养水平的要求,其中最为突出的问题是学生的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还有待提高。二是一些基本的国家教育标准缺位,教育质量国家标准有待进一步完善。三是教育质量监测不到位、保障不得力,教育质量保障体系有待进一步健全。例如,尚未形成教育质量标准的理论认识与可操作性的系统规定;制定标准的部门不统一,政出多门;有些标准在实施上还存在体制性障碍。这些问题需要全面系统地建立国家教育质量标准和建立健全教育质量保障机制来解决。因此,全面提高教育质量,培养更多更好的创新人才,已成为建设人力资源强国的迫切任务;而制定教育质量国家标准,建立健全教育质量保障体系则成为提高教育质量的重要手段和基本要求,对我国从教育大国迈向教育强国具有重要的支撑作用。

注释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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